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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靠的那么近,他甚至能从胸口感受到她的勃勃心跳。 于是他的亲吻更加肆无忌惮,就像是好酒之人遇到难以抗拒的佳酿,他放纵自己的沉沦 顾念之悄悄睁开眼睛,看见他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。 这么近,她甚至能数清他长又浓黑的睫毛,高挺的鼻子压在她的鼻翼,炽热的鼻息和她交缠在起。 每次在她唇上辗转,他挺直的鼻尖就会轻轻碰触她的面颊,如蝶翅舞动般轻盈,让她有被珍视的感觉。 可是他的强势禁锢,又让她从心底里抗拒。 趁他吮吸得非常投入的时候,顾念之微微张开双唇,想和上次样咬他口。 但是霍绍恒像是有了防备,她的双唇微启,霍绍恒另只手倏然捏住她精致的下颌,让她的嘴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开启,让他有力的舌尖长驱直入,探入她的唇颚深处。 霍绍恒半垂着眸,双唇遍遍在她唇上碾压嗦吸,尝遍她唇上的甘甜,又在她的双唇之内扫荡,舌尖探入她嘴里,压制得她小巧的舌不断躲避,可根本退无可退。 唇舌纠结,相濡以沫。 可下颌被禁锢,双手被摁牢的感觉并不好受。 顾念之的唇瓣都麻木了,霍绍恒强劲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,她的心底抽了抽,突然难过起来。 泪水悄悄地盈满了眼眶,但她努力睁大眼睛,不想让眼泪滑落。 不能哭,定不能哭。 她不能再在他面前哭。 因为强忍着泪意,她的身体更加僵硬,就连霍绍恒也感觉到了。 从那股无法遏制的情绪里渐渐清醒过来,霍绍恒慢慢停止了亲吻,但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。 胸口贴着胸口,唇贴着唇,静静地靠在起。 他睁开眼睛,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眼里含着泪水。 顾念之的眼圈红了,小巧的鼻尖也是红的,但却努力控制着,不让眼泪滑落。 那盈满了泪水的双眸让他无比心疼。 怎么就这么倔呢? 当初要跟他在起的时候,也是这么倔,倔得让他无法忽视她,不知不觉中就让她在他心里生根芽。 可是现在要离开他,也是这么倔,哪怕要从他心底彻底拔除她,也在所不惜。 霍绍恒放下钳住她的手,松开她的下颌,只手捧住她的面颊,大拇指在她的眼眸上轻轻滑动。 顾念之忍了又忍,终于把那股泪意生生逼了下去。她咬着唇别开脸,瓮声瓮气地说:麻烦霍先生可以高抬贵手放开我了嘛? 霍绍恒摸了摸她的头,声音有些沙哑,念之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。顾念之还是扭着头,不肯看他,委屈得不行,你就知道欺负我 霍绍恒叹了口气,又叫了她声,念之 顾念之横他眼,推了推车门,现锁得牢牢的,怎么推也推不开。 念之,我在追求你,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。霍绍恒终于从她身上挪开,在驾驶座上坐直了,如果我对你没这种性趣,那才是有问题。 个男人爱个女人,最起码要有性的吸引力。 这是男女之爱区别于别的感情的重要标志。 顾念之不是无知少女,她博览群书,过目不忘,对于感情的理解也不是肤浅的,所以她对于跟自己心爱的男人上床没有什么心理障碍,因为那是情之所钟,水到渠成的事。 可是现在现在是不样的 顾念之忍不住看了他眼,握着拳头说:那你问过我吗?我不要,你就强迫我! 问你会同意吗? 当然不会。 那问你干嘛?霍绍恒的回答简短有力,逻辑自成体。 顾念之时又愣了,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:强盗逻辑! 你今天才知道?霍绍恒伏在方向盘上,侧头看着她,镇定自若的神情带着志在必得的决心和强势:边谈判,边爆头,就是我的原则。 顾念之低吟声,闭眼揉了揉额头。 也是,她怎么就忘了? 当年她跟着霍绍恒在特别行动司的时候,亲眼见过他跟他的成员们将海外营救的谈判技巧。 那就是,跟绑架犯从不谈判,永不妥协。所谓的谈判,那都是为了将绑架犯爆头而争取时间的技巧。 你把我当你的犯人!太过份了!顾念之低斥他,很是愤怒。 你亲口答应过的事都不想实行,已经是单方面撕毁协议,我为什么要跟你讲道义讲原则?霍绍恒把车熄了火,拔除钥匙,边淡定地说:如果想让我把你当自己人,而不是犯人,就好好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,我保证把你往死里宠。 顾念之: 有这么宠人的嘛?! 再说她要的是宠嘛?! 顾念之的眼里快要冒火了,她咬牙切齿地说:霍绍恒!宠并不是爱!你明不明白?! 不明白的人是你。对于我来说,宠就是爱,不爱你干嘛宠你?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