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7页
包扎之后,养几天就没事了。 没事了?没事就走。霍绍恒一刻也不能停留,我已经联系了海军和空军。海军接我们去最近的军事基地,从那里乘坐空军专机马上回国。 赵良泽面无表情看着霍绍恒,白爽呢?你说了带她一起回去的。 当然一起回去。霍绍恒朝他郑重点头,我说话算话。 二十四小时之后,一架来自南半球的军机徐徐在帝都国际机场t航楼降落。 这里已经是凌晨五六点钟,晨曦初露,太阳将出未出,含苞待放。 虽然在北半球,五月初的天气正走向夏季,但清晨的天气还是有些凉。 机场的停机坪里,站满了乌压压的人。 帝都所有的高层几乎都汇集在这里,给予烈士白爽最高荣誉的接待。 首相白建成、军部最高委员会大佬季上将、议会上院院子龙议长,都穿着黑色礼服,胸前别着白花,脸色肃穆,站在队伍最前面。 立正!敬礼! 停机坪上的仪仗队一声令下,高大的仪仗队员们齐刷刷看向机舱的方向。 机舱门缓缓打开,四个穿着特别行动司军装的军人,抬着一座樱桃木的棺木,从飞机上缓缓走下来。 棺木上,覆盖着一面鲜红的国旗。 第1217章 我跟你去 白爽母亲早逝,父亲已死,在国内的亲人,只有伯父白建成和叔父白长辉这两房是最亲的。 她的堂姐白悦然代表亲属抱着一捧百合花走了过来,轻轻将百合花放在棺木上。 低头亲吻着棺木,白悦然哽咽着说:妹妹,姐姐接你回家。 军乐声倏地奏了起来,雄壮的军歌响彻在帝都国际机场上空。 天地肃穆,岁月横亘,白云苍狗,世事无常。 这时,一轮红日破空而出,金色的阳光洒在樱桃木棺木上,给那束百合花和鲜红的国旗都镶上了一道金边,闪闪夺目。 现场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振。 虽然我们有牺牲,但正因为有这些牺牲的人,才给我们带来真正的希望! 白悦然轻吁一口气,看见了抬着棺木站在右前方的赵良泽。 这几个月,他不知道去哪里执行任务了,看上去脸比平时黑,但又毫无血色,显得苍白。 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前方,完全对前来献花的白悦然视若无睹。 白悦然想到白爽和赵良泽之间的事,只能一声叹息。 她默默地让开一步,目送着特别行动司四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军人抬着棺木越走越远,就像赵良泽的心,也离她越来越远。 她知道,他们再也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