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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不知道,顾念之这个人看上去跟小白兔一样可爱无害,其实内心狡诈,智多近妖 温守忆灵机一动,突然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洛勒,这也算是她的投名状吧。 因此她含笑转头看着洛勒,朝他眨了眨眼,扑闪着细长浓密的睫毛,说:洛勒先生,您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? 洛勒: 他不是忘了,他是根本不知道! 谁会在意一只实验室的小白鼠以前是做什么的? 更何况还是一只实验失败,被放弃在孤儿院的小白鼠。 但是洛勒一点都没表现出来,笑得依然优雅淡定,温和地说:愿闻其详。 温守忆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,含含糊糊地说:我以前是给华夏帝国的何之初少将做生活秘书,也曾经是他们秘密部队中的一员。我们的资料里有这位莱因茨先生。他的真实身份,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? 哦?是吗?洛勒半信半疑地看着她,你能说详细点吗?在你们的资料里,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? 温守忆愕然挑了挑眉,您不知道吗?洛勒先生?他不是您的朋友吗? 对,他是我的朋友,我也知道他是德国的公职人员,仅此而已。洛勒说得滴水不漏,重复着自己昨天的介绍。 温守忆回过神,在心里权衡了一番,决定赌一把,就当这边的莱因茨跟那边的莱因茨是同样的身份职位,如果错了,她可以推脱是华夏的情报有错 这样想着,温守忆大着胆子说:洛勒先生,实不相瞒,在我们华夏帝国秘密部队的资料库里,这个莱因茨先生,是德国联邦情报局的精英探员,也是他们局里一把手的接班人吧? 洛勒心头大震,脸色都变了。 这么隐秘的身份,居然已经被华夏帝国知道了! 那顾念之呢?她是怎么知道的?洛勒的声音急了起来。 温守忆心头大定,明白自己赌对了,脸上的笑容更加舒缓,淡淡地说:她曾经是何之初少将的未婚妻,连我都知道了,你说她怎么会不知道? 洛勒的脸色阴晴不定,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温守忆。 温守忆见状,眼珠一转,献计说:不如这样,您先把莱因茨先生叫出来,跟他交个底,这样他有准备,不管你们的计划是什么,都不会影响。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么 洛勒这时再也坐不住了,匆匆站起来说:我有事出去一下,温小姐稍等。 他从包厢里出去,回到自己的车里,关上所有的车窗,让保镖站在车周围为他警戒,自己开始跟莱因茨联系。 莱因茨刚给顾念之讲完他们局设密匙的规则和逻辑。 因为顾念之比较精细敏锐,莱因茨这一次使了浑身解数,才回答完顾念之层出不穷的问题,说得口都渴了。 他拿起一瓶维他水汩汩地喝起来。 这时他藏在耳朵里的微型蓝牙耳麦响了。 莱因茨不动声色接通了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 洛勒听见这声咳嗽,知道电话是通了,立刻压低声音说:糟了,顾念之在做戏!我刚刚得到消息,她根本认得你!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! 莱因茨心里顿时警铃大作,但表面上一点变化都没有,轻轻嗯了一声,表示自己在听。 我说的是真的!我们的计划得马上改变!我们的目标本来就是她,可是她不但不害怕,反而还装作不认识你,一步步接近你! 如果我没猜错,顾念之身后有人!他们让她接近我们,不知道是何居心! 洛勒头上冷汗淋淋,他本来是想设套抓顾念之,或者再不济弄到她的DNA样品,他可是万万没想到,他会成了别人的猎物 这种猎手变猎物的感觉真他妈糟透了! 洛勒喃喃地咒骂一声,狠狠地踹了一脚前面的座椅。 莱因茨听见蓝牙耳麦里传来嘀嘀的声响,通话结束了。 他的表情冷凝下来,清冷的目光看向坐在他身边的顾念之。 顾念之有些热,从衣兜里拿出一包纸巾,轻轻摁在自己额头,一点一点地把汗印干。 莱因茨突然伸出手,笑着说:我来帮你。 顾念之的手腕不动声色绕了个圈,躲开了莱因茨探过来的手。 莱因茨慢慢地把手缩了回去,顺势拿起自己的维他水喝了一口,笑着说:顾小姐去过德国吗? 顾念之摇了摇头,没有,我很少出国的。 说完又好奇地问:莱因茨先生怎么会这么问?我难道看上去像是去过德国的人吗?我都不会说德语 其实她会,口语在那边的德国练得还很不错。 莱因茨笑的意味深长,朝她靠得很近,在她耳边说:但是我对顾小姐,却有一见如故的感觉。如果顾小姐没有去过德国,那可能是我的感觉错了。 一见如故并不是说以前见过。顾念之耐心地给莱因茨解释了一见如故这个成语的意思,而是说,第一次见面,就跟老朋友一样,这是缘分。 --